坐她身旁的男人看出她眼底的乞求，便请示了书店老板。</p>

书店老板抚了抚眉心：“让她说。”</p>

那人将塞在她嘴里的布条拿出来，顾清笙抿了抿唇：“别再用那东西堵我了，我不会喊的……那布条太痛了……”</p>

她说罢，又畏缩着低下脑袋。</p>

书店老板反而笑了：“你是我见过最折腾的女学生。我告诉你，别想耍什么花招，上了这辆车，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p>

顾清笙心有余悸地点点脑袋，老老实实地缩在右手边的角落里。</p>

车子开得弯弯绕绕，这一路上，顾清笙都没有发出声音，像是已经认命了。</p>

“后头是不是有辆车在跟着我们？”</p>

书店老板十分敏锐，从后视镜里，看到后边有辆黑色的汽车正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p>

司机看了一眼，道：“也许是巧合吧，这条路一贯人多。”</p>

书店老板非常谨慎，不管是不是巧合，他都要万无一失。</p>

“换条路走。”</p>

司机说了一声“好”，方向盘一转，换了条小道。</p>

若是身后那辆车还跟的话……</p>

书店老板看向后座的顾清笙，目光凌厉：“最好那条尾巴与你无关。”</p>

从头到尾，他都觉得太顺利了。</p>

但是“张萱萱”也没什么异常，他们查的资料也没出错，大概，那只是他的一个错觉。</p>

果不其然，他们换了条路，后头的车也没有再跟了。</p>

书店老板松了口气，催促司机：“开快点。”</p>

快点将人送出去，免得夜长梦多。</p>

司机闻言，直接将油门踩到底。</p>

顾清笙本想到了那头再用手心的瓷片划破粗绳儿，但是在他们发现有人跟踪的时候打破了这个念头。</p>

她不知道易恒欢的人有没有继续跟上，她也不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p>

若是他那边出了意外，她必须靠自己才能自救。</p>

她悄无声息地把瓷片塞在车门与坐垫的缝隙中，开口对书店老板说：“邱先生……我、我想解手……求求您了……我真的想解手……”</p>

她说完这话，小脸憋得通红，想来在四个大男人面前说也是极难为情的。</p>

但是又实在是忍不住，只能说出来。</p>

书店老板根本不理会：“你再忍忍吧，前头就快到了。”</p>

“邱先生，我就是忍不住了才会开口的……求求您了，自从我被捆到那里，就一直没能……现在真的是忍不住了……”</p>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似乎已经憋到了极致。</p>

书店老板看了看路，又看了一下手表，根本不为所动：“大概还有五分钟，到了地方就让你去解手。”</p>

顾清笙脸色十分难看，却又不敢再闹，只能忍了下来。</p>

五分钟后，汽车在一家饭店的后门处停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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