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长生轻声提醒道。</p>

宁瑶默默收起了自己的心眼通。</p>

古长生带着宁瑶，继续跟上那位老人。</p>

路上，宁瑶有些魂不守舍。</p>

“为什么？”</p>

她语气有些低落。</p>

古长生轻声道：“你不是已经看到了答案吗。”</p>

心，告诉了宁瑶答案。</p>

宁瑶摇头：“我不明白。”</p>

古长生笑道：“那你觉得他们谁错了？”</p>

宁瑶哑口无言。</p>

因为没有人是错的。</p>

可他们内心深处总有一些‘恶’的声音在响起。</p>

可他们都有着对彼此的善。</p>

这很纠结。</p>

“别想了，跟上去。”</p>

古长生轻声说道。</p>

宁瑶暂时压下种种情绪的起伏，随着古长生一同跟上老人。</p>

老人走出胡同，他从身上摸了摸，又摸出几枚铜钱。</p>

老人脸上浮现出一抹慈祥笑容，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p>

在两人的注视下，老人去杂货铺买了一些小玩意儿，后又买了两个糖人儿，带着笑容往城西去了。</p>

没多久。</p>

老人来一座简陋的院子，他没有急着敲门，而是整理了一番仪容。</p>

只可惜实在没什么好整理的。</p>

咚咚咚————</p>

敲门。</p>

“谁啊。”</p>

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p>

随后脚步声接近，院门打开。</p>

是一位身着长衫，三四十岁的男子。</p>

“贤婿。”</p>

老人本就佝偻的背，在看到这位男子后，更显佝偻。</p>

男子见到老人，下意识翻了个白眼，随后转身走回院内，说道：“娘子，你爹来了。”</p>

老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掩盖下去。</p>

“外祖来啦！”</p>

里屋传来两声呼喊，一个八岁的男孩和一位十四岁的小姑娘跑了出来。</p>

老人脸上的笑容更甚，一阵嘘寒问暖，将东西交给了两个外孙。</p>

不时，一位身段极好的女子走出，将老人迎了进去。</p>

女子为老人办了一桌子好菜。</p>

除了桌上女婿的冷漠之外，倒也其乐融融。</p>

吃完之后，男子便说自己还有应酬要出去一趟。</p>

男子走后，女子为自家夫君说了一些好话。</p>

老人似乎并不在意，逗弄着自己的两个外孙。</p>

晚饭过后，本来是要休息了。</p>

两个外孙却说想出去玩。</p>

老人便带着两人离开。</p>

宁瑶看到这些，心情颇为复杂。</p>

她本来以为之前老人是说谎呢，毕竟这老家伙卖了粮食之后就去找女人去了。</p>

“走吧。”</p>

古长生说道。</p>

宁瑶以为结束了，结果古长生带她来到了大街左侧最高的阁楼上，两人坐在飞檐翘角的后方，这里能够俯瞰整条灯火通明的街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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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