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宴微微前倾一些身子，将还没熄灭屏幕的手机放到了一旁，就这么侧头看着余欢。</p>

余欢被那样的视线盯着，隐隐兴奋地同时又感到压迫。</p>

她没有经验，不知道这种场合该怎么做：是直接脱衣服？还是先聊点什么缓和气氛？</p>

他经验丰富吗？</p>

为什么他也什么都不说，就这么看着她——</p>

像电视剧里那种，轻佻地夸赞着对方，便搂抱着就滚到床上的桥段，真要实施起来恐怕尬得人想要抠脚。</p>

余欢挪动着脚步，迎着高宴的目光一步步向他走去；直到走到床边，她都没想好开场，而对方亦没有开口——</p>

她索性关了灯，脱下浴袍擦干身子，从被子另一头钻了进去。</p>

余欢钻进被子里。</p>

她贴近着高宴躺下，手指无意擦过结实的手臂肌肉。</p>

黑暗中他终于出声：“手怎么这么凉？”</p>

“……一直这样。”余欢，“可能气血不足。”</p>

话音刚落，便听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是他的手从被子探了过来。</p>

他找到她的手，拉起来握在手中，隔着他瘦削的骨肉感受她的体温——</p>

他的手掌炙热。</p>

在视觉被剥夺，连空气也安静的黑暗中，即使这样轻微的体验都略显刺激。</p>

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掌滑到了她的腰侧。</p>

她没能控制住漏出一声柔软的喘息，下一秒，他用胳膊搂住她的腰，把她的身体拉向了他。</p>

“你冷吗？”</p>

她不冷，但紧张且兴奋。</p>

她侧了个身转向他，他的手便顺势抚摸上她纤薄的背脊——</p>

他一边在她背上来回移动，慢慢地上下摩擦着。</p>

她的心脏在他炙热掌心下“噗噗”地跳动着，那一晚，她敏感得像是第一次；喝下的酒，全都化为了潮热的热气，蒸腾成皮肤上的薄汗。</p>

……</p>

一切都太不真实，又太真实了。</p>

其实，余欢是个谨慎又有些保守的人，从小到大又乖又听话，这种事情，就像读书时候的逃课、打架，是她从来都不曾想象过的。</p>

但不可否认，那一晚，除了生理上的欢愉，她还体验到了某种从没体验过的，打破道德和原则的隐秘兴奋。</p>

一开始还觉得有些丢脸，几次后就放弃了这莫名的自尊，忘情在了巨大欢愉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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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