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梅立刻从床上跳起来，“你怎么了，脸上全是汗？是生病了吗？”

“我肚子疼，可能也是胃疼。”老莫明显说话都很困难。

“怎么办啊？现在是几点了？我先把灯打开吧！”赵玉梅下床开了灯。这时舍里的其他人也被吵醒了。时间是1:27分钟，大家还正在熟睡被吵醒也懒得睁眼。迎着灯光，赵玉梅发现莫玉云脸色苍白，汗珠挂在脸上，痛苦的捂着肚子。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明显是实在忍不住才叫醒赵玉梅的。老大也做起来了，询问着她的情况。赵玉梅递给老米一杯开水，她摇摇头喝不下；老大要找热宝给她捂捂，还是不管用。最后，张亚楠说“是不是胃痉挛啊！”这个词大家只是听过，具体什么症状也不清楚。后来赵玉梅还宋心渔商量还是送老莫去医院吧！万一是胃穿孔、胃出血什么的病耽误病情就麻烦了。

老莫艰难地从床上下来，赵玉梅和宋心渔打算陪她一起去医院。张亚楠也想一起去，老莫说有她们俩就够了，让大家都继续休息吧！

从宿舍里出来，来到宿舍外面的大街上。大家还是第一次这个时间出来，即使有路灯，也是到处昏暗一片。赵玉梅不知不觉两条腿直打颤，脑袋里立刻想起曾经流传建新区时发现的女尸的事。她不住的往回看宿舍的方向，真后悔没有叫男生一起来。

正在害怕，老莫已经坚持不住，开始蹲在地上。老大也扶着她蹲下，这时，从北门口传来亮光。大灯的灯闪了两下，赵玉梅赶紧招手，出租车缓缓驶过来。上车之后载着她们去了附近的医院。

到了医院，挂号只能到急诊。到了急诊室，没有见到一个人影。赵玉梅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有人吗？看病——”

过了几秒钟，在她们对面，写着“医办室”里面的帘子里传来慵懒的声音。“咋地啦？”

“肚子疼，疼有一会儿了！”宋心渔回答道。

“肚子哪疼？”女医生继续问道。

“就是……就是好像是胃疼！”莫玉云蹲在地上答道，现在她疼得眼泪都下来了。

“我问你哪疼？是肚脐上面疼，还是肚脐下面疼？”这次的声音很不耐烦。

“上面……”

“是一直拧着劲疼，还是一阵一阵疼？”

“拧劲疼！”老莫回答的过程中，站起身来了。好像比刚才疼痛减轻了一些。宋心渔则好奇地向里面张望，想看看着大夫是何许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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