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渝想说话，程萧不让他说。

“你先听我说完，我承认我的确有点小心机，我也容不得别人欺负我。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摔在T台上的那个人就是我。”

“……”

“如果我忽视，不当一回事，没给王馨一个教训，以后，她会变本加厉伤害我的。不管怎样，我都要自保。我不知道以后，别人还会怎样对付我。我不知道别人还会有什么样的手段，我做不到天真，单纯！”

“……”

“曾经，很狼狈，声名狼籍……我都试过，真的很难受，我不想再经历那些黑暗。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反击，不能纵容别人伤害我。”

“……”

“我也有一颗玻璃心，别人那样对我，我还手了，我不快乐，心里挺难过的！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要有那么多的妒忌和见不得别人好？好累的！”

“……”

“我很努力去生活，问心无愧，我也想做得坦坦荡荡，安静地做自己的事情，可是，我生活里总有那么多的磕磕碰碰！”

“……”

“无休止的伤害，真的要到你死我活了才会停止吗？就不能把心放宽一点吗？”

“……”

“言语上，我是奚落了王馨，也告诉了她，我全部知道她想伤害我。我也告诉过她，鞋子已经换掉了，她想对我使坏的鞋子，还给了她，就穿在她脚上。我也跟她说了一些假设，所以，她被吓到了，没敢上台。”

“……”

“戴面具那个模特儿，就是我！当时，她在后台很害怕，直冒冷汗，她心慌了！”

“……”

“如果不是我吓她，她就不会心理崩溃，她也不会拖累你，给你惹了那么大的麻烦。陆景渝，我是罪魁祸首。”

说了那么多，程萧的眼睛红了。

眼眶里悄然聚拢了一层泪雾，鼻子也是酸酸的。

想哭！

“我……自作聪明了！给万联影视造成了很大的损失！”

“……”

“如果我不去吓王馨，就没有接下来的事情了。我不知道她会那么心虚，胆小，竟然那么害怕！”

……

说完了，程萧沉默了。

陆景渝抱得她很紧。

他没有怪责程萧。

“王馨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你不用自责。这不是你的错，你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已。”

“……”程萧也抱着陆景渝，靠在他肩膀上。

“如果是你摔在了T台上，由我出手，王馨的下场只会更惨！我也会不顾任何损失，雪藏她，哪怕是不惜一切代价跟她解约。如果她没有非份之心，如果她真的能做到问心无愧，她就不会那么慌，那么害怕。今天的结果，完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

“说白了，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是她自己把前程作没了，也是她要作死自己！是她没有身为一个品牌代言人的使命感，不管是谁，遇上这样的代言人，都会很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