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杀海洋与水之王是必须的,大地与山之王最好也能把龙头留下,从答应与耶梦加得合作的一刻开始,这两人就无时不刻想着过河拆桥。
不过——
有些事也说不准,比如当女仆很令人羞耻这事。
搞不好真实情况是这两人纷纷乐在其中,甚至在夜深人静时,偷偷穿上女仆装,对着镜子搔首弄姿,赞叹自己的可爱。
根据西子月的经验,这事很有可能发生!在卖萌卖肉卖福利这方面,她坚信这群队友们很有一手!
“你这么简单就把作战目标说出来了,不怕被耶梦加得知道吗?”西子月叹气。
“她当然早就知道,她肯定也想着时机恰当时与我们决裂的事,这点大家心照不宣,说不定她现在正悄悄监听呢。”夏绿蒂自信又坦然地坏笑。
到底是社团领袖,不至于在阵营利益问题上犯蠢,虽然她顶着一张12岁的脸,但在心智成熟方面不低于32岁。
西子月嘿咻一声,再次沉入浴池中,嘴里浮出泡泡,目光遥望着天窗外的圆月。
没别的,就想看看月亮,当是转场过渡。
寂静的雪花降落在城市上空,仿佛童话的音符。
按理来说,下雪时本该看不见月亮,但这个世界嘛,谁管它呢。
浴室上方的屋顶,绵密的白色蒸汽涌出烟囱,升入高处时被冷风吹散,在夜空中变成浮岛的形状。
耶梦加得仰面躺在这一大片蒸汽下,惬意望月。
她也才刚刚出浴,身上的水都没擦干,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和额前,豆大的水珠顺着大腿一直滑落向曲线的深处。
她当然不冷,甚至还觉得挺凉快,一杯加冰的威士忌在她手中缓缓晃动,冰块碰撞的声音格外动听。
一把平平无奇的小钥匙被她从睡裙口袋里取出,举向高处,它在皎洁的月光下褶褶生辉。
在最危机的时刻,西子月就是通过这把钥匙向她呼救的。
那把用于打开夏弥小屋的钥匙。
也可以说是一把打开记忆盒子的钥匙。
好多年前,百京的地下深处,她笑着将这把钥匙交给杀死她的屠龙勇士,用嘲讽的语气说:“好像我吃了你的女孩似的,去那里找夏弥吧,我把她的一切都留在哪里了。”
回忆着回忆着,耶梦加得笑了出来,由噗嗤微笑逐渐转为癫狂的疯笑,紫色的驼绒睡裙下,两条让绝大多数男人都为之心动的美腿如妖娆的蛇那般来回缠绕。
“你就这么想找到我啊,楚子航呀?”
妖异的月光下,她的嘴角勾勒出难以捉摸透的笑意,妖艳、性感,又神秘。
浴池内,雾气越来越浓烈,泡澡的兴致也渐入佳境,大家的脸颊都染上了腮红,像是熟透又滴着水的苹果,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在水雾的渲染下,西子月再度肯定了己方团队的魅力值。
“咳咳,有个问题,我一直就想问了。”夏绿蒂意外正经,眼神不断朝西子月那边瞟去,眉角一抽一抽。
“什么问题?”西子月总觉得不是啥正经问题。
“那就是——”夏绿蒂蓄力呼吸,食指从天而落,直指西子月的胸口。
“你胸前那是什么玩意!它最开始有那么大吗!”夏绿蒂又羡慕又嫉妒又恨意十足地大喊。
西子月画风灰白了。
这问题居然能不正经到这个程度啊!
“上次从青铜城回来我就纳闷了,说什么你在战斗中血统出现了一定程度变异,导致第二次发育,那次我勉强信了,那这次又是什么情况?”夏绿蒂疯狂输出,“变异就算了,还一直盯着胸部变异,莫非那里才是你的本体吗?好比有些人的本体是眼镜一样?”
这后面那个眼镜梗真耳熟,想来应该不是某《j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