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就回去亲自问去,我可是听说陆大人的假期只有三日。”方靖南不紧不慢地用着早膳,只是看向往安宁另一边坐下的陆臻言眼神有些不善。
陆臻言也只能假装咳嗽了两声,自己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不跟你说了,臻言,等会我们用完了早膳就去外面转转,这里的景色特别好。”安宁见拗不过方靖南索性不搭理他了,转头看着旁边的陆臻言。
“啊?好。”陆臻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随即便答应了过来,尽力忽视对面的眼神。
在别院总共呆了两天,安宁与陆臻言便回去了,原因就是处处都有方靖南,看花时往前走会遇到,爬山看日出时在山顶会遇到,总之任何活动都会在所在地遇到方靖南,可安宁打也打不过,只呆了两天便从别院回去了。
这两天陆臻言也大概知道了两个人的矛盾点,方靖南小的时候个子发育的迟,两个人年龄相仿,小时候的安宁却比方靖南高了许多,便时常欺负方靖南,等到方靖南个子长高了,安宁便打不过了,反而经常被欺负,两人的仇就此结下了。
陆臻言看着两个人暗自摇头,方靖南明显对安宁另有情义,可惜用错了方法。
回府后陆老爷便将陆臻言叫到书房,说是昨日到的,里面是昌拓让亲信给陆臻言送来的一个盒子,需要陆臻言亲自打开。
陆臻言也走到了跟前,打开盒子后只有一个信封,拿起上面的一层,下面竟然有许多封信。
陆臻言有些不解,先打开了最上面的第一封信,看完后竟久久不能回神,之后又打开了几封信,露出狂喜的表情。
“臻儿?”陆老爷并未看那信,在一旁坐着,看到陆臻言从刚开始看信的眉头紧锁,到最后的狂喜,有些怕自己这孩子出了问题。
“爹,孩儿没事,这些信可以说是及时雨了。我去找詹兄有要事相商。”陆臻言说着,便将手里的信重新放回信封,在盒子里放好后,便直接拿着盒子向外走去。
陆臻言拿着盒子不敢耽误,叫小李拉来马车,一直催促着快些,索性陆府与詹崎玉的新宅子离得不算太远,很快便到了詹府门口。
进了詹府后陆臻言便直接赶去了詹崎玉的书房,进去后看到詹崎玉正在写着一些东西。
“臻儿?你怎么来了。”自从公主府那事之后,詹崎玉与陆臻言找了时间好好谈了谈,内容无人可知,从那之后在无人处,詹崎玉便称呼陆臻言为臻儿。
“丞相的事,现如今有了更重的罪证。”陆臻言将那盒子放在了詹崎玉旁边,将信拿了出来。
詹崎玉刚开始还不明白,直到看完第一封信,露出了与陆臻言当时一样的表情。
“没想到丞相除了我们掌握的那些罪证,竟然还与番邦勾结想要窃我魏国。”詹崎玉看了些信,与陆臻言在书房商议了起来。
两人足足在书房内商议了一个时辰,从书房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两人便即刻坐着马车进宫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