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普通人的生活，当然是先从找一份工作开始。”

“我们在夜城没有合法身份，能找什么工作啊？”苏梓昕愈发不解。

“那就先从搞到一个合法身份开始。”潘启玉老神在在道。

……

事实上，除了潘启玉与苏梓昕这边出了一点问题外，班里其他二十八名同学都是以自己的形象作为神识化身出现在夜城的。

此刻，马怀龙正在潘启玉与苏梓昕相遇的那片城中村里，给一位在路口卖煎饼果子的大妈殷勤的打着下手。

虽然大妈的动作很麻利，并不需要马怀龙为自己打下手，但马怀龙还是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一面在路口热情的招呼路人，一面帮大妈记录每个客人需要的煎饼果子类型，计算客人需要支付的金额。

傍晚本就是下班高峰期，马怀龙的热情吆喝倒也帮大妈的煎饼摊招揽了不少客人。

待卖掉了今天的倒数第二个煎饼后，大妈让马怀龙帮忙收拾了一下摊位附近的垃圾，自己则用最后的一勺面糊摊了个大大的煎饼，还在上面打了两个鸡蛋。

一分钟后，大妈将今天的最后一个煎饼果子递到了马怀龙的手里，这个煎饼果子比客人们买的都要更大一些，里面不但加了两个蛋，还多放了两根香肠。

感受着手中热腾腾沉甸甸的煎饼果子，马怀龙有些受宠若惊“阿姨……您给我摊个最普通的煎饼果子就行了，怎么还放这么多香肠……您的生意也不容易，要不咱们两个一人一半吧……”

“小伙子，你这是跟家里赌气离家出走了吧？”

马怀龙微微一怔。

大妈看着马怀龙的反应以为是自己猜对了，轻轻拍了拍马怀龙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再推辞，随即温声笑道“我儿子和你差不多大，也常和他爹闹脾气，每一次他离家出走的时候，我和他爹都担惊受怕的。

幸好你身上没钱，跑不了太远，吃完了这个煎饼果子，就快点儿回家吧，你的家人一定很担心你，未来的路还长着呢，等你长大了就会发现，只有家才是你永远的港湾。”

原本只是想通过给大妈打下手的方式来一波道德绑架，从大妈这里混张煎饼果子吃，不想大妈竟是一个如此善良温暖的人。

马怀龙觉得脸皮有些微微发热，看向大妈郑重道“阿姨，谢谢您！”

“没什么可谢的，早点回家吧。”大妈把摊位上的工具一一收进了三轮车里，对着马怀龙摆了摆手，蹬着车子渐行渐远。

看着大妈的三轮车逐渐远去，马怀龙心情复杂的捧着手心里的煎饼果子，准备找一处避风的地方将它吃掉。

就在此时，对面的胡同里忽然走出了一位红衣少女，相貌极美，目光中却满是疑惑与迷茫，偶尔还有一丝极淡的戾气在眸中闪过。

看着对面的红衣少女，马怀龙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高声呼唤道“自信？！！你怎么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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