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灵看到后，眼眶一下子便湿润了。

这个地方很隐秘，除了楚玉灵，谁也没有发现。

在灵兮小的时候，那枚红痣很明显，不过长大以后就慢慢地淡了。

但是再淡，也不可能完全消失不见的啊！

之前的那个假女儿就没有，楚玉灵也专门验证过的。

叹了口气，楚玉灵问：“可以跟妈妈说，你这几年都发生了什么吗？”

楚玉灵莫名其妙的问题让灵兮一怔。

她不解的看着她，眨了眨眼，表示自己疑惑。

“行了，你别在妈妈的面前演戏了，我知道你是兮儿，你能说话。”

听闻，灵兮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事到如今，她也不再装了，很惊讶地问：“妈，你怎么看出来的？”

“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亲妈，你说我怎么看出来的？”

楚玉灵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背。

“你不知道这几年妈过得有多煎熬，妈很想你，想知道我女儿现在到底在哪儿，过得怎么样，可是我不能说，也不能问，兮儿，你到底去哪儿了啊？”

楚玉灵一边说着，一边哭出了声。

她情绪一激动，整个人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灵兮见状，赶紧替她拍打起背部。

她的眼眶里也在瞬间蓄满了泪，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妈，对不起，是女儿不孝，都是我的错。”

这几年，灵兮每每想到这个问题都觉得愧疚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