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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殇看向醉老头，他绝美的眼眸之下闪出了一抹玩味，“你想都不要想！”

醉老头气急，“为什么不能想，你是惊艳于当世的奇才，不过是被这一身毒素所累，但是你破败的不过是这一具身体罢了！当我第一眼看到那羊皮卷的时候，我就知道，若是用这移魂的方法给你换一个肉身，那么你的才华，你的本事就都将不会在被埋没，到时候你在恢复九州帝国的光辉也不是不可以的呀！”

“以前，对于这移魂之事，我根本没有把握，也不敢拿你尝试，因为一旦失败我就是九州的罪人，这么多年我甚至用活人做过实验，但是都没有办法将其灵魂完整取出，但是长歌月不同，她和这具身子本就是不是原配的，所以若是拿她做实验，我定然会有把握成功的给你换一个身体。”

醉老头对着凤殇眼睛都要发红了，他也不是心狠之人，但是……凤殇的性命对于他们这些人是在是太重要了。

“你爱这个女孩子没有错，这个女孩子不也爱你吗！或许她愿意为你而死呢！”对于长歌月他是真的没有把握，但是他可以从拿长歌月做试验品的过程中学到很多，到时候可保凤殇无语。

凤殇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长歌月他的笑容竟然是那么的温柔，良久他才道，“或许她愿意，但是我却不愿。”

若是他们之中唯有一人能活，他也希望那个人是他的月儿。

醉老头看着凤殇，“你怎么就这么冥顽不灵！九州嫡系皇室血脉已经完枯竭了，你就是最正统的九州后人，你要光复九州要统一四国，你怎么可以如此儿女情长，就算长歌月活了下来你们能白头到老吗？凤殇你要知道，你不过只有一年的寿命而已！一年而已！”

若是九州还有嫡系血脉他们不会完将希望寄托在凤殇身上。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小公主恐怕早已经……

醉老头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然都是泪水。

“醉人谷也好，奇峰营也罢，还有天机阁，我们这些人都是为了九州而活的呀，凤殇……你要顾大局！”原本就是他也放弃了，但是长歌月这个时候的出现，难道不是天意么！

只要在长歌月手中尝试一次，他就有把握让凤殇活下去。

凤殇摇头，虽然没有过多的言辞，但是眼底的坚韧不曾改变，“不必多说，月儿于我，胜过九州万里河山！”

醉老头的双眸中充满了震惊，良久他才慢慢的道，“凤殇，你变了。”

变得更像一个人了。

只是——他却无从评断这种变化的好坏。

“唉，就算你不肯，长歌月如今这个样子，你还能有什么办法。”醉老头想告诉凤殇，如果让他动手，长歌月或许还有三分活下去的可能。

可是看着凤殇这个样子，这样的谎言他竟然说不出口，其实他心中明白，真的动手了，长歌月不过一试验品，根本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