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凝重,眉头紧蹙,时不时地还抬头看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陆清棠忍不住笑起来,“你干嘛这么看着你,弄得跟生离死别一样,放心吧,关键时刻我会亮明身份自保的。我是朝廷的人,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的,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纪文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转过脸看了看熟睡的曾克,他依旧睡得香甜,甚至还打起了呼噜。
他一脸嫌弃地撇撇嘴,又压低声响起说:“你要带他去我是最不放心的,你看他吃饱了睡,睡醒第一件事就是问饭做好了没,一下午磨洋工就擦了两张桌子,这样的人我怎么能放心让他跟着你,说不准还会出卖你。”
听着纪文战的话,陆清棠唇角微微翘起,她起身走上前,伸手给曾克掖好被子。看着他闭着眼的样子,比起白天那副贱兮兮的模样,多了些许乖巧,她再次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一旁的纪文战有些诧异,“我关心你,你居然笑,你还有没有把我当成你大哥?”
他的声音有些大,吵得床上的曾克翻了个身,陆清棠赶忙向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纪文战快速用手捂住嘴。
好半天,床上的人再次陷入深睡中,陆清棠方才开口。
她道:“哥,你有所不知,曾克看着胆小怕事,又爱吹牛,这些都会表面现象。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他曾经为我挡过菜刀,手差点让人砍断了。”
纪文战一脸不可置信,他盯着曾克看了良久,好半天才开口,“这怎么可能?他为你挡刀,你说反了吧?”
陆清棠笑了笑,一脸淡然的样子,“的确如此。”
不需要多余的解释,只要发自内心的诚恳便可以让人信服。
纪文战沉默了。
好半天,他再次开口,“这样吧,你们既然要去就要带上我,我们三个一起去。曾克不会武功,关键时刻不能保护你,但是我能。”
陆清棠见纪文战把话都说这份上了,也不好拒绝,便点头同意了。
兄妹二人又寒暄了几句,陆清棠方才离开,回到自己房间。
真是好不容易说服了纪文战,她还要说服墨则深,还要想着怎样让宝宝们不会因为看不见自己而哭闹。
虽然苏木和蔻丹在带孩子这方面比自己有经验,但她们始终不是孩子们的亲娘。
有些事,有些话,她能说的,她们就不能说。
她甚至都不知如何去找,从何处查找,到时候只能见机行事,更别提多久能回来见一见他们。
算了,别想了,明天再说。
她现在已经困得两眼几乎要粘在一起了,根本没意思想别的。
说不准她连墨则深那关都过不了。
闭上眼,陆清棠很快便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陆清棠便起床和苏木蔻丹一起准备孩子的早饭,又顺手把其他人的一起做出来。
吃完早饭后,纪文战带着几人便去迎接墨则深,防止他们找不着路,而陆清棠则带着宝宝们在院子里捡野鸡下的蛋
院子中原本有个鸡笼子,因为常年无人居住,鸡笼子就被数十个野鸡占领了,因此留下很多鸡蛋。
昨天她带着宝宝们把新鲜的野鸡蛋捡回去,剩下的臭蛋全都清理掉了,今早上又下了好多,足够他们吃上十来天了。
拾完鸡蛋,陆清棠又带着宝宝去茅草屋附近去摘果子。
这些果子都是纯天然的,她也都一一查验过了,全都是可以吃的。
跨上小篮子,三个宝宝满载而归,这些果子都可以吃好几天了。
回来的时候,刚好纪文战带着墨则深回来了,宝宝们一夜没见到墨则深自然想念,跟挂件一样黏在他身上,而墨则深眼里只有陆清棠。
当着众人的面,陆清棠自然不好意思说些什么,于是吃完午饭后,众人各自回屋歇息了,陆清棠方才指责墨则深太不注意形象。
墨则深当即翻了脸,一把将正在整理床铺的陆清棠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