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节的回答是标准答案。
大夫人听了宛如一股清泉流入心田,满意地闭上了眼睛,送上双唇狠狠地吮吸林憨子的喉结。
这一下可真把林晚节给彻底点燃了。
假戏真做就假戏真做吧。
以后天天这样睡在一起,不擦枪走火咋可能?
反正就是迟早事,晚爽不如早早爽,早爽一天赚一天,一天不爽亏一年!
林晚节激动得眼睛通红,双手一撑就要攻城略地,却听得嘎吱一声,随后嘭的一响。
床塌了!
一张普通的双人床承受了它本不该承受的重量。
之前一直小心谨慎没有乱动,可林晚节一激动,把床铺的事情给忘了,只是稍微用力,床铺应声倒塌。
床塌了其实还不要紧。
男女之事也不必就在床上,只要心中有爱,哪里都是战场。
关键是床铺一倒,嘭的一声房门被人踹开。
萧玉蝉带着两个丫鬟在外面惊叫:“哎呀,床塌了!”
“额……”
“额……”
“额!”
一时间,所有人大眼瞪小眼。
原来外面一直有人在偷听!
两个丫鬟捂着脸转头就跑。
等到萧玉蝉回过神来,方才意识到自己出现在了不该出现在的位子上。
“你们继续,我我我……我去买张新床。”
大小姐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尴尬,转头离开,一头撞在门框上,捂着头也不敢叫疼,一溜烟地跑了。
这会儿林晚节抱着大夫人还压在塌了的床上,光溜溜的。
夜风吹来,大夫人打了个哆嗦,也不冷了,俏红的脸蛋儿已经成了青紫色。
“夫人,我们继续?”
林晚节傻乎乎地问。
大夫人甩手就是一巴掌抽在林晚节的胸口。
林晚节低头要亲,估计也只有现代人能有这么厚的脸皮。
但舌头很快被咬了一口,痛得林晚节捂住了嘴。
“呜呜呜……”大夫人哭了,“以后可咋见人呀?”
大夫人一哭,林晚节的梦醒了,赶紧起身穿衣裳,也帮大夫人的衣裳穿好。
今夜注定无眠。
但清晨之后,昨晚上犯罪的三个妮子才要开始算账。
大夫人躲在房中不敢出来,林晚节直接把三个妮子叫在院中排排跪下。
手里拿着鞭子,誓要执行家法。
林晚节觉得自己是太好说话了,大小姐没大没小,越发胡闹,连丫鬟都对自己没有了敬畏之心,居然一起听墙根!
以后还得了?
“啪”的一声。
一鞭子先就抽在了萧玉蝉的身上。
林晚节是真打,吓得两个丫鬟哆哆嗦嗦不敢吱声。
大小姐可就不干了,捂着手臂等着眼睛道:“林大!你敢打我!”
林晚节可惯着她,又是一鞭子抽下去:“跪下,叫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