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从陈清手里把那丫头抢过来当孙女,事情还没成呢,自己儿子直接把人小丫头送进了监狱。
有这么给她拆台的嘛!
她双手撑在桌子上,指着自己儿子,怒斥道:“笙笙,就是小时候在咱家养过几个月天天叫你‘爹地’的那孩子安笙。她考了全国第九名,拿了皇家学院的交换生资格。你陈姨为了让她去学校更方便一点,便让她到咱家借住两个月。你倒是好,直接把人送去了监狱!烈骁,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嘛!”
安笙,寄住在自己家?!不小心走错了房间?!
而不是刻意摸进自己屋勾引自己!
联想到那丫头见到自己的震惊样子,骁爷明白,自己误会了什么。
她一如在洛市那般,心心念念地就是和自己上床。
他因着旧事,对她始终心存怀疑,哪怕心存向往,却一直刻意逼着自己远离她。
甚至是,他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度她,只因唯有远离她,他的生活才能恢复平静。
可烈骁知道,这一回的确是自己错了。
那个孩子,从小到大就那般张狂任性,不喜欢的她不屑一顾,喜欢的她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什么道德、禁忌、年龄、家世,她从未在乎过。
而他,不过因为长得不错,被他一眼相中。
当年,她的热情只维系了两年。
现在,她忘记了过去,对他又燃起了热情。
只是,这一回,又能持续多久呢!
他,又抗拒得了她吗?
明知道这是毒,却止不住一饮而尽。
饮鸩止渴罢了!
如是想着,烈骁颓然轻笑,掏出手机,说:“我打电话让人把她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