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薛子豪都处于醉酒状态，偶尔飙几句脏话，又呼呼睡去。

许云娜看着憔悴不堪的薛子豪，感觉自己的心隐隐作痛。

不知不觉，自己也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水，水。”

一阵急喊声将许云娜惊醒。

许云娜立刻睁开眼，看到薛子豪正要从床上爬起，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

许云娜立刻到了近前，把水杯递给他。

薛子豪接过水杯，愣愣看着许云娜。

许云娜被看得不知所措，“水凉了？

你等会儿，我去取热水。”

许云娜刚要转身，薛子豪道声不用，“这水正好。”

仰头咕咚咕咚大口喝水。

“薛总，你慢点喝，还有。”

许云娜忙道。

薛子豪将杯中水一口气喝干，抹抹嘴唇，笑道，“真痛快。”

许云娜也笑笑，“还要吗？”

薛子豪摇摇头，一摸自己脸，摸到脸颊上的膏药，又看眼四周，“我怎么在这？

许总，你怎么在我旁边？”

薛子豪刚才完全喝醉了，记忆彻底断片儿。

许云娜笑笑，把经过讲了一遍。

薛子豪听完也笑笑，“许总，谢谢你，这两天我的样子，一定让你见笑了。”

许云娜摇摇头，“薛总，我觉得一点不可笑，相反，我很同情你。”

同情？

薛子豪顿顿，“我值得同情吗，昨晚肖宇说得对，我这是自己挖的坑把自己埋了，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你更不应该同情我，我差点连你也害了。”

许云娜沉默片刻，“薛总，你恨过我吗？”

薛子豪看着许云娜，“说实话？”

许云娜点点头，当然。

薛子豪从自己衣兜摸出烟，点上，重重抽口。

慢慢道，“开始知道你出卖了我，我恨过，后来就不恨了，现在更没有。”

“为什么？”

许云娜道，“如果当时不是我说出你，并帮了肖宇，也许你就赢他了。”

薛子豪摇摇头，“这不怨你，咱两的合作本来就是利益使然，谁说出谁都很正常，当初肖宇如果先找到我，我为了保全自己，肯定也会说出你，江湖混，那有什么道义，全是利益和明哲保身。”

薛子涵轻叹一声，又重重抽口烟。

“许总，你当初的选择是对的，如果你没有帮肖宇，现在的结果肯定会和我一样惨。

我现在已经是破鼓万人捶，难得你还能不计前嫌，同情我，谢谢。”

薛子豪按灭手里烟，从包里摸索半天，摸出一个首饰盒，打开是条金项链。

“许总，这算是我点心意，请收下。”

许云娜忙把金项链推回。

“薛总，这我不能要。”

薛子豪看向她，“许总，你放心收下，我没有任何其它意思，只是想谢谢你。”

许云娜还是摇头拒收，“薛总，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真的不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还是送给你喜欢的女人吧。”

喜欢的女人？

薛子豪闻言，连声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