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阿狱被纪言墨撂倒在地上,满是震惊!
是了,他都要忘了,纪言墨虽然看上去矜贵温和,实际上手段,武力了得。
纪言墨当年的武术师父,还是他给找的!
阿狱苦笑。
“我可以带你过去。”眼见纪言墨扔下他要进去,阿狱出声,“如果你不希望他更加痛苦的话。”
他的话,成功止住了纪言墨的脚步。
-
昏暗的光线,男人四肢被铁链捆绑着,他如同被禁锢的野兽般,猩红着眼睛,挣扎着要逃离开,可却被束缚住,他的手腕,脚踝,磨出了一道道血痕。
空气里,弥漫着鲜血的味道,充斥着痛苦嘶吼的声音。
房间外,纪言墨扶着墙,因为用力过度,指尖泛着白色,他牙关紧紧咬着,反复提醒他自己,才没有冲动之下闯进去。
“他,是怎么了!”不知过了多久,他开口,声音带着喑哑和压制的情绪!
“他,有严重的自残倾向!”
阿狱缓了缓,才开口。
“为什么?”纪言墨抬眸看他。
“你跟我来!”阿狱叹了口气,目光缓缓看向年九离的方向。
老板,对不起,我不能再看着你这样痛苦下去。
房间里,只有一盏橘色的台灯,墙上,挂着他的照片。
饶是纪言墨再淡定,看到的第一眼仍然皱起了眉头。
他走过去,细细地看……
-
翌日,纪言墨从床上睁开了眼睛,眼睛布满血丝,显然没有睡好。
他怔了怔,不知道在想什么!
脑袋有些疼痛,似乎有什么要冲出来一般。
是他,那遗失的记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