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停在原地，沉默了一会才出声：“好。”</p>

垂落的手被抓起，捏了捏。</p>

裴忌低下身子，平视着沈确低垂的眼眸，“先说好，这次无论听到什么结果，都不能提离婚，听到没？”</p>

沈确别开目光。</p>

裴忌却追着他，再次直视那双略显黯淡的眸子，“听到没？”</p>

追逐了两三次，沈确叹了口气，回望裴忌炙热的目光。</p>

“我知道了。”</p>

裴忌执起他的手，亲了亲指尖，“乖。”</p>

沈确眼里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p>

“行了。”裴忌偷偷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随公主殿下去用餐吧。”</p>

……</p>

查尔斯·李下午还有一节研究讨论课，上课的地点在研究塔。</p>

他的几个低年级学生正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着好不容易通过的课题。</p>

“要是信息素真的能促进精神力的生长，为什么Beta也能觉醒精神力呢，七大舰队的将军里有不少Beta呢。”</p>

“只是说促进，并没有说是必要条件呀？”</p>

“就像促进植物生长的营养剂，没有它植物也能活嘛。”</p>

“但也不是信息素越强，精神力越强呀。”</p>

“营养剂用太多也不一定是好事吧？”</p>

查尔斯听得头秃。</p>

为什么这些学生要选这么高难度的课题，他们不知道自己什么水平吗？</p>

“有没有一种可能，信息素与精神力之间的关系不是简单的促进。”</p>

学生帽中出现了另一个脑袋。</p>

“洛源！”学生们已经跟他很熟了。</p>

查尔斯叹了口气：“你怎么又混进来了？”</p>

洛源眨眨眼，“我站在门口，就有人给我开门呀。”</p>

“你说信息素跟精神力不是简单的促进是什么意思？”一个学生抓住他问道。</p>

“唔。”洛源想了想，“我感觉它们更像是同时生长，可能有影响，但没有说谁促进谁。”</p>

“对吗李老师？”他热切地看向查尔斯。</p>

查尔斯抽了抽嘴角。</p>

“目前学界内比较赞同的说法是：精神力是与生俱来的，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p>

“一旦觉醒，唯一能影响它的是健康状态，就像扎根在土壤里的植物，土壤越肥沃，植物生长得也就越好。”</p>

“但精神力的等级在出生时就已经确定了，就好比那棵植物是花、草还是树木，在破土的时候就已经确定。”</p>

“并没有研究表明，信息素与精神力有什么关系。”</p>

“完蛋了！”学生们一片哀嚎，“要挂科了！”</p>

查尔斯叹了口气：“我建议过你们不要选这个课题。”</p>

“你们想想，精神力固定在11岁时觉醒，而分化的时间却分布在15到35岁之间，假如这两者有关系，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p>

学生们再次哀嚎。</p>

洛源却歪了歪头。</p>

“不一定吧，李老师。”</p>

查尔斯皱眉，“帝国所有的孩子都是在11岁参加觉醒测验，并没有什么例外。”</p>

洛源露出讶异的表情，“可我不是啊。”</p>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p>

“我是7岁那年觉醒的精神力，同时，也是7岁那年分化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