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样的香味？你能描述一下吗？”王七问。</p>

“很难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闻到过少女的芳香。有的少女身上没有擦香水，但是就是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这次我闻到的香味是这种少女芳香，而且香十倍甚至上一百倍。”大门牙略带羞赧道。</p>

“只要如果真的这么香的话，只有你闻到这股香味，别人都没闻到吗？”王七问。</p>

“好像是的。”</p>

“这不太可能吧？你是不是光顾着闻香味，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表现？香味难道还挑人？”</p>

大门牙也有点怀疑自己了。</p>

邓无影却说：“这是有可能的。不同的人能闻到的味道都不一样。比如说你能闻到我身上的香味，不代表他能闻到我身上的香味。就好像有人觉得某个姑娘很漂亮，有的人却觉得她很一般。这都有心理因素作怪”</p>

“这香味还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王七问大门牙。</p>

“香味中间好像还夹着一丝臭味。”大门牙不太确定。</p>

“臭味？什么样的臭味？”王七问。</p>

“好像是尸体腐烂的臭味。”大门牙小声道。</p>

“也有可能是香到极致的臭。”邓无影又解释道。</p>

“香到极致怎么会臭呢？”王七问。</p>

“有一种香叫做麝香，是天下最香的东西，你把麝香拿出来直接闻的话，它是臭的。你把麝香放在酒里面或者水里面稀释一百倍一千倍，它才会变香。可能有一部分香味香到了极点，所以会觉得臭。”邓无影道。</p>

“那我们去孙秀姑家附近看一看，能不能找到这股香味。一来看香味是不是能控制人的精神，影响人的心神，二来看这香味是怎么来的，再看一看这些香味和那些图绝人有没有关系，和我家的谢二娘有没有关系。”王七越来越振奋。</p>

这次来南京也没白来。</p>

“这个孙秀姑是什么人？家里很有钱吗？买了很多香料吗？”王七问。</p>

“倒也不是。孙秀姑就是一般的人家，有一个丈夫，但是七年前外出打仗死了，剩下孙秀姑和老娘。两个女人相依为命。家里不是很有钱，买不起特别香的东西。”大门牙道。</p>

“除了香味之外，那天你还有没有特别的遭遇？比如有人往你身上放东西，对着你的脸画符。或者给你吃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王七道。</p>

他想起三娘子的烧饼。</p>

“没有，那天我自己偷吃了两个馒头，还被东家骂了一顿。”大门牙回忆道。</p>

“那我们去孙秀姑家。你在牢里好好回想，一旦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及时跟我们说。你娘子为了救你，想用自己的死来打动死者家属，让他谅解你。夫妻恩爱如此，你可不要辜负了。”王七道。</p>

“娘子，你对我太好了，我不应该偷偷骂你的。唉，我也不应该整天明着打你骂你。”大门牙热泪盈眶。</p>

王七邓无影和黑狗溪边便在黑美人的带领下来到孙秀姑的家。</p>

王七吸了吸鼻子说：“的确有点香味，但好像是没有那么香。”</p>

邓无影说：“很香啊。感觉我香晕了。”</p>

“咦？难道香味真的挑人？”</p>

这时两个路人经过。</p>

他们走着走着，慢慢停下脚步，最后站在原地不动，闭着眼睛欣赏，似乎享受孙秀姑家传来的香味。</p>

突然，两个人睁开眼睛，动手打起来，仿佛杀父之仇一般，每一拳每一脚都想要对方的命，甚至动用牙齿撕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