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滴天！”</p>

“日你麻，哎呦！”</p>

“啊……”</p>

冯雁盯着一名泼皮悄声走到了此人身后，这些人里，数这个家伙最为卑劣，总是在外围扔石块。摸了摸肿胀的肩膀，冯雁火气直冒，一把拽住此人的头发使劲向后一扯，这名泼皮仰面倒地，紧接着，重重踢向此人的脖颈，“嗝！”晕死过去。</p>

五名队员一开始很不适应这种无赖的打斗，总是有人伺机抱腿无法施展，还要留意扔来的石块，此时没了石块的侵扰，心中大为愤懑，不顾身上挨了几拳，用足力气打向抱腿之人的太阳穴、眼部、后脑、人中等部位，待这些人吃痛松手后，猛扑向对面之敌，铁拳挥舞、铜肘前顶、膝盖向上狠击对方脸部……</p>

看着倒地的三十号人，几名队员犹不解恨，朝大腿根部重重补了几脚。</p>

“喂，差不多就行了！”冯雁喊了一嗓子，再不住手恐要闹出人命！</p>

“教头，这些兔崽子实在可恨！抱着腿还要抓向放水之处，竞想断我子孙，气煞我也！”史文忠怒声道。</p>

“哈哈，打斗中什么情况都会发生，以后要谨记在心。”</p>

“嗯，记住了！以后真要防范才行！”</p>

“嘶……不知哪个杂碎在我脸上划了一刀。”</p>

众人看去，只见毛德子右脸之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痕。</p>

“快去商铺清洗包扎！”</p>

“诺！”</p>

“你们两个，找个麻袋过来，把这个头领装进去带回牧场！”冯雁命令道。</p>

“好嘞！嘻嘻……”</p>

一场风波散去，冯雁与三名队员返回了商铺，春苗放下手中的铜钱，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立即跑了过来。</p>

“铁蛋哥，没事吧？”</p>

“没事，我帮你对账。”</p>

“累死了，今日人太多了！”春苗满腹牢骚。</p>

“想当财神就是如此。”冯雁取笑。</p>

“我也能成仙？”春苗欣喜道。</p>

“那当然，神佛面前众生平等！”</p>

……</p>

春苗作为新任掌柜，对着一大堆人付钱取货很不熟练，手忙脚乱间总是出错，冯雁装作旁观者也不插手，只是看着春苗的笑话一个劲傻笑。</p>

“这小妮子是要好好锻炼锻炼！”</p>

一个斜视，冯雁看向柜台旁侧，竟然有几人一边掩护一边偷偷窃取！长安的商铺沿袭建康的摆货方式，皆是中间陈列家居、箩筐、背包、酒水等货品，而香皂、香水、精盐、火寸条等物摆放柜台旁侧及背后。几人趁春苗顾不暇接，偷偷围在柜台处不断偷取香皂等货品。</p>

冯雁走到几名队员旁边悄声道：</p>

“将那几个毛贼“请”到后院！”</p>

“诺！”队员转头看去心中恼怒，一个箭步便窜了过去，抓住几人的脖颈提溜到后院。</p>

“啊！”</p>

“唔……”</p>

几名偷窃毛贼吃了几记重拳立即摊倒在地。</p>

“教头，要不要叫附近差役过来？”</p>

冯雁闻言冷笑道：“笑话！自己的事何必麻烦别人？”</p>

“那如何处置？”队员们纳闷道。这些队员根本不知道晋隆商铺的规矩，第一次碰到偷窃之事，均认为要报官。</p>

“记住！凡窃取之人，商铺的规矩是打断一条腿！”</p>

“哦？哈哈，痛快！”</p>

“教头，初来乍到会不会惹上麻烦？”一名队员担忧道。</p>

“嗯，倒也有理，那就打断一支胳膊！初来乍到确实应低调一些。”冯雁点头认可。</p>

“打断胳膊也叫低调？”队员们暗自好笑。</p>

“不可！你们这些市侩老九，竟敢如此对待我等！可知我们是什么来头？”一名窃贼叫嚣道。</p>

“其他人打断胳膊，将此人双腿打折！”冯雁淡然说道。</p>

“商铺中的大锤呢？”</p>

“在你身后！”</p>

“嘿嘿，兄弟们看好了！”</p>

“啊……”</p>

“妈呀……”</p>

“啊……”</p>

“好汉，饶过我等……啊……”</p>

大锤下去，尖利的惨呼声接连响起，店铺中不少客人听见了惨叫声，均侧耳聆听，不过，很快被铺中喧闹的声音所掩盖。有几个身影也听到了此种声音，趁人不注意，灰溜溜走出了店铺。</p>

天色很快昏暗下来，长安城即将宵禁，劝退了还在购物的人群，冯雁带着众人返回牧场。</p>

一个身影被吊在树上，牧场众人颇为好奇地围在前面指指点点，毛德子几人解释了一番，众人才恍然明白。郭赖子、温二牛等人也挤了进来，见到这种乐事不由咧嘴大笑。</p>

“二当家，不如将此人交给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