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是，现在也是。

总是自以为是地觉得能够满足别人的需求，其实每次都是不愿意动脑子。也是，像慕梵爵这种人的智商，也就和方晴般配。

不知为何，程婉没来由地一股怒火，将号码拉黑，她沉下脸，将雕塑放了回去。

宫河言以为她因雕塑生气，赶忙追上去，“婉婉，我一时把这事忘了，你放心，我会让工作室把东西处理干净的。”

“二哥，我不是这种小肚鸡肠的人。”

雕塑，是慕梵爵亲手制作的。

曾经程婉还天真地以为那是为她而做的，后来才知道，那座雕塑的原型是方晴，从来都不是她程婉。

“我不是这个意思。”宫河言皱眉。

想起过往的种种，程婉蓦地就鼻子发酸，眼前朦胧，她一把扑到宫河言怀里，不想让别人瞧见她现在这幅模样。

轻轻抱着她，宫河言叹了口气。

“二哥，我没有生你气。只是刚才收到慕梵爵的短信，这么久了，他还是那么习惯于蔑视一切。”程婉吸了吸鼻子，“这世界上真的有人没有心。”

比如慕梵爵。

“傻丫头，既然惹你不开心，为什么不把糟糕的情绪还给他，而要留给自己？以前可没发现你这么大度。”

“……”

真是的，她还在煽情呢，说这话。

但不能否认，宫河言说的话很有道理，程婉抽泣着掏出手机，在黑名单里找出慕梵爵的号码，一口气编辑了一段话，发了回去。

总之，气不能只有她一个人受，她又不是什么观音菩萨再世。

撒完气后，程婉心里舒服多了，至于另一边的慕梵爵，状态就没那么好了。

慕家大宅，欢声笑语，唯独慕梵爵冷着一张俊脸，在热闹的氛围中略显突兀，但大家也已经习惯，便没多说什么。

“阿爵，你和小晴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慕母给方晴夹了一块排骨，这儿媳妇她是怎么看怎么喜欢，“女孩子可没那么多时间给你拖。”

这话正中方晴心意，但她还是帮着慕梵爵说话，“慕姨，只要是阿爵，不管等多久我都愿意。”

“啧，你听听，阿爵，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慕母心花怒放，依旧不忘数落慕梵爵。

慕梵爵一直安静地吃饭，没有搭理两人，甚至连表情都不给一个，方晴一时有些尴尬。

她也只是说说而已，谁不想婚礼早点定下来？

看出方晴的难堪，慕母咳了一声，“我前阵子找先生看过了，下个月日子不错，正巧小晴也有空，就定在下个月十号吧。”

“妈1

慕梵爵厉声道，“我最近工作很忙，你不要胡乱做我的主。”

“你——”

“没关系的，慕姨1方晴心惊，赶忙出来打圆场，“阿爵说得没错，公司最近有个大项目在准备。”

该死的，不就是和is的合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