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大熊身边的凤姐姐正低着头、撅着嘴在数米粒呢。
大熊轻轻用胳膊推推凤姐:“凤姐姐!唔……唔你干嘛不吃饭呀?”凤姐只是轻抬眼皮乜斜大熊一眼,继续数米粒。
大熊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回头又望向猴四。只见猴四舀起一勺饭菜殷勤地递到身边小指甲的嘴里,小指甲故作撒娇状,眯起眼睛甜蜜咀嚼仿佛蜜糖般的饭菜。
“哦!”大熊惊醒般地张大嘴,狠狠地朝自己脑壳上拍了一下,转头,重重地挪挪沉重的屁股挤向凤姐:“唔……对不起凤姐姐!都是大熊不好,因为大熊太饿了,竟忘了给姐姐喂饭了,姐姐不生大熊的气哦!”大熊也学着小指甲撒娇的样子,摇晃起庞大的身躯,活像一头河马出水摇晃水珠一般。
凤姐把头转过一边,不理大熊。
大熊死皮赖脸如老牛大树蹭痒一般紧紧靠在凤姐身上:“其实大熊很是疼爱姐姐的哟!但……但是大熊肚子饿了就……就没有力气心疼姐姐了,所以就赶紧吃饱肚子才有力气心疼姐姐呀!”
“噗哧!”凤姐终于忍不住笑将起来:“赖皮熊!”伸出两只小拳头轻轻捶打大熊的肩膀。其实凤姐也没有真的生气,只是觉得很没有面子,看见周围的龙兄都在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的心上人,只有大熊这个傻货像一头猪一般不管不顾地胡吃海塞,于是郁闷地低头噘起小嘴。
“嘿嘿嘿!大熊知错了,姐姐!”说着,大熊用饭勺舀了满满一勺递到凤姐嘴边。
凤姐看也没看,一口就咬向饭勺,不想饭勺举得太高,糊得凤姐一鼻子糯米饭:“你!”凤姐生气地又狠狠地掐了一把大熊。
“哎哟!哎哟!”大熊不敢大声喊叫,强忍着呼了几口气,努力伸长脖子,张开大嘴一口把凤姐鼻子上的糯米饭舔到嘴里大嚼起来。
“哈哈哈!”周围的龙兄龙妹大笑起来,没想到他俩的窘态早已落入众人的眼眶。
“你!”凤姐难为情地捂着脸。
“哈哈哈!”周围又发出一阵哄笑。
“恩爱饭”就在这种打情骂俏、卿卿我我中度过半个时辰的美好光景。
西龙山上一轮太阳好似醉意般地发出一道道橘红色光亮,虽然没有云彩遮挡,也不再那么刺眼,柔和的阳光晒得大家暖洋洋的,好似三杯米酒下肚般地热乎。橘红色的阳光犹如一支暖色调的画笔,把每一个人的脸庞都涂得红扑扑的,服装更加鲜艳诱人,从远处望去,好比深秋万紫千红的树林。
已是酉时正点时分,祭师带领全体拜别始母,从原路载歌载舞、敲敲打打再回到盘龙府后院盘中院。
按盘龙族习俗,盘女出嫁必须先上门后出嫁的规矩,即“先婿后郎”,表示对始祖母直系的尊重,对母系的感恩之情。普通氏族成婚就不一定遵守这个规矩,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进行。
按照盘龙族传统的婚礼也是极为复杂的过程;白天的仪式只是祭祀始母,通告诸神,真正的成婚仪式是回到家里才开始进行。通常仪式要三到八个时辰,也就是从傍晚开始到第二天清晨,再短也不能低于三个时辰。
盘龙族的婚礼基本上是沿袭上古华夏婚礼与盘教文化结合的一种独特的礼仪。分为;拜堂、盘歌、沃盥、共牢、合卺、入笼、出笼及合床八大环节。
后院所有的大院全都张灯结彩、布置得花团锦簇,洋溢着无比喜庆的气氛。虽然盘府后院每一个大院都比普通大院大上一倍有余,为了减少拥挤,进到后中院的仅为双方长辈、老同、老庚、龙缘司典礼官、龙礼司的祭师、祭师及盘氏赵氏部分同辈和刚完成承宗礼的全体。
上古的婚礼其实是黄昏举行的仪式;即“昏礼”,含义为成婚典礼最重要的环节必须在黄昏时辰举行,约为戌时时分,该时辰是白昼与黑夜交替时分,也是阴阳交替的时刻,所以,成婚礼仪选在这个时辰视为阴阳交合之意,故为“昏礼”。
咚……!咚……!远处隐约传来龙鸣山的钟声,紧接着四处响起“梆……梆……”的起更声。
“时辰到,拜堂开始!”成婚仪式典礼官高喊。
婚仪典礼官不再是龙母坛的祭师,又换成原来的典礼官。嘀嗒网
拜堂仪式主要是新郎新娘向直系长辈行感恩礼的仪式;大院南边的祭堂中门大开,十二匹獒龙昂首于祭堂的走廊上,犹如护卫始祖的金刚。长辈坐南朝北,盘赵二氏成八字形,盘氏长辈靠左,赵氏长辈靠右,左为尊,右为卑,表示对女家的尊重。中间露出近一丈宽的通道,保证祭堂中的始祖神像面向大家。八字形以中间为最长,分别为:高、曾、祖、父往两边排列,盘氏与赵氏辈分最高的都是天祖辈,而都夫妻双全,整整两排各八位长辈。排在最左边一对年轻夫妇,女子与巧妹容貌极其相似,貌似巧妹姐姐一般约三十上下。男子面容俊朗,年龄也在三十过一些而已。巧妹咬着梁宇辰耳朵:“那时巧妹的父母!”梁宇辰顺着巧妹的眼神望去,年轻夫妇正朝自己笑着点头,梁宇辰也忙得抱拳点头,心里一阵诧异,自己竟然有这么年轻的老泰山和丈母娘。
新郎方的父母不在场,就由陈祚荣和腊梅代表,当然,这也是征得双方同意才作此安排。在座的只是直系长辈,若算上旁系,可能要占满大半个院子。